临汾白老三牛肉丸子面图片

来源:牛肉产品 发布时间:2022-07-05
临汾白老三牛肉丸子面图片(临汾白家牛肉丸子面)

本文刊载于《三联生活周刊》2020年第37期,原文标题《山西襄汾饭店坍塌事故调查》,严禁私自转载,侵权必究

8月29日上午9点40分,山西省襄汾县陶寺乡一处乡村饭店在村民举办寿宴时发生坍塌,导致29人遇难,7人重伤,这里成了一处危险的乡村社交中心。聚仙饭店宴会厅建成于2003年以后,除了缺乏必要的安全构件,近几年改建中增加的重量,成为压垮这座村民社交中心的最后一根稻草。其背后的农村自建房安全问题,难在监管,也难在农民自己的经济账上。

记者/郜超 董冀宁

聚仙饭店坍塌事故现场(韦亮 摄/视觉中国供图)


一座村庄的葬礼

9月4日早晨,聚仙饭店倒塌的第五天,安李村同一天埋了8个人。其所属的陶寺乡,不得不面对灾难的连锁反应:去往安李村的主路被警车封死,只得从一旁的辅路进村。道路东侧的玉米地里,立着一束花圈,红与黄的鲜艳配色,在农田自然生长的绿色中格外显眼。我来到村里,见到一位82岁的老伯坐在村委办公室边上抽着烟。我上去攀谈得知,8月29日,他和两个平时一起打牌的老友去聚仙饭店,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。

村民王昌平(化名)的家里也在办丧事。他今年60多岁,妻子、孙女都在坍塌事故中遇难。办丧的院子坐落于安李村靠近西村口的地段,当地典型的四合院结构,约五六十人挤在近50平方米的院子里,这个本应宽敞的地界显得拥挤:院子中心,灵堂坐北朝南,与主屋朝向相同,由铁架搭成,蒙上彩色的棚子,正中央挂着由塑料花组成的大字,“妈妈一路走好”。

10点30分左右,戴孝的近亲在灵堂前轮流跪拜,王昌平就在其中。他自己当过兵,黝黑的面庞看不出太多悲伤痕迹,只是嘴角总是向下,偶尔开口指引晚辈行礼。这天是集中下葬的日子,村里的年轻男人显然多上几倍,在县城跑出租的50多名司机,大多数回来帮忙了,不再拉客。这些年轻人大多沉默,或三言两语,复习丧礼规矩。最外围,东墙靠门处放了两张桌子、几把板凳,年长者用不着忌讳,坐在这里抽烟,谈话声音大,聊的多是事故经过、善后事宜。一个20多岁的小伙,和外两圈观礼的老乡一样,并不是王昌平家的人,他来回穿行于里外三圈,向院外递送炮仗。炮仗和女儿的哭声一起,像报时的钟,提醒着出殡时刻的临近。

11点差3分,一个头戴白布的中年男人一声大喝:“年轻的都过来!”之前靠墙的、叉腰的、抽烟的年轻小伙,20多个人,像插了电一样,快步向前,轰轰烈烈地拆了灵堂,为尚在主屋的棺材腾出地方出殡。男人们进屋围了两圈,把棺材抬出院子,戴孝的家属们跟在后面,大约40人的队伍一路向东。安李村不大,两三百米,走过村中心的小学和村办,再三五百米就出了村落,去往王昌平家田地的小路。

村民正在为遇难家属举行葬礼(黄宇 摄)


五天前那场村里寿星李小毛的寿宴,也是在同乡的帮衬下举行的,宴会地点就定在了聚仙饭店。据村民介绍,8月29日的寿宴,宾客大多来自寿星李小毛所在的安李村二队。那天,安李村二队的村民王顺(化名)和老伴一起参加了寿宴,夫妻俩已有80多岁,早上7点多从安李村出发,走两公里路来到北边陈庄村南侧的聚仙饭店。上午8点左右,按照习俗,大伙在饭店宴会厅里吃一碗寿面,老夫妻俩随后到酒店北边的空地上,几十个人一起,看同乡唱晋南地区特有的蒲剧。

然而悲剧突降,埋葬了村庄的喜庆。上午9点40分左右,在饭店后院听戏的王顺,突然听见聚仙饭店传来“轰轰”两声巨响。宴会厅里,正在玩扑克的村民李成功看见天花板开始向下掉瓷砖,“一下就砸昏,啥也不知道了”——他后来被救援人员抬出现场。李成功的妻子张建枝坐在靠墙的另一桌,头被瓷砖砸出一个包,她顺势挨着倒塌的墙钻出了宴会厅,算是逃过一劫。王顺此时看到“就像一阵飓风一样,房子从东面先下来,然后带着西面,哗啦一下全下来了”。据襄汾三中前校长李绍光回忆,他看到两个孩子提前从饭店跑出来,其中一个12岁,听到异响后,想起了学校的安全训练,马上反应是地震,拉着母亲的手向外跑。母亲没有意识到危险,还在东张西望,不幸遇难。

在这场事故里,安李村一共有24人遇难。事发地点聚仙饭店,是一家有17年历史的老饭店。邻近几个村庄的婚丧嫁娶都喜欢选在这里。生意最好的时候,一个月有2/3的时间都在承接村民的办席活动。

乡村社交中心

聚仙饭店的老板祁建华,在家里兄弟四人里排行老三,为人随和。在邻居眼里,“他就是普通的农民,讲话、走路都慢。弟兄多,从小吃苦,他家是旱地,后来才打上水井”。也有村民说他:“做生意干练,不拖泥带水,该上多少菜,从不占老乡便宜。”“若是应收8600元酒席钱,他能把零头都给抹掉。”祁家人一同经营饭店,现在主要是老婆管事,儿子当厨,祁建华已经退居二线。谁也没有料到,客来客往的宴会大厅、干练实诚的饭店老板,会导出一场悲剧。

事发的陈庄村、寿星所在的安李村,同属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陶寺乡,位于县城以东十几公里,临汾市区以南。进了陶寺乡门,就可以望见远处道路尽头的矿山,那里是陶寺乡曾经繁荣的证物。沿街门面房背后的村落不大,纵深两三百米,再身后就是广阔的农田。途经乡政府、卫生院、中小学,一路上坡,向东一公里多,离县城渐远,路两侧的门面房也渐渐稀疏,农田渐渐成为两侧风景的主角,只剩伶仃的砖瓦房。再行一公里多,便是发生事故的聚仙饭店。向前走几步,便看到安李村、陈庄村的村门南北隔街相望。聚仙饭店开在两村村口,优越的地理位置使之成为两村村民宴请的首选。

聚仙饭店的另一个优势是实惠的价格和宽敞的空间。祁文奎是陈庄村人,今年将近60岁,就住在聚仙饭店旁几百米处。他告诉我,饭店开办近20年,做的是普通的农村菜,不讲究,一道荤菜能上一大盘肉;价格实惠,一桌160元,宴会厅最多能摆29桌,算上南北厢房,能放40桌;“如果单桌吃饭,就去县城高档的酒店,不会在这里吃了,所以饭店主要办大宴”。

而宴请正是农村社交的重要环节。山西农村本来就以民俗、仪轨纷繁多样而闻名,这里距离号称华夏之始的洪洞县只有50公里。“一个人从出生、满月、周岁,到12岁圆锁,再到考学、婚姻、生子、过寿,几乎都是要办席。”在襄汾县从事民俗文化研究工作的王瑶(化名)告诉我们,对于过寿的人,毫无疑问,八十大寿是最重要的一场。大席讲究要办流水席,从一早的面条开始,再到午、晚两顿饭,中间不能断。参加农村寿宴无需请柬,客人随个二三十块的份子钱,什么时候入场,主人都得保障饮食。

祁文奎自己的60岁寿宴,也办在聚仙饭店。“摆了50多桌。”说到这个数字,他骄傲又羞涩地比画出“5”的手势,“摆不下就在饭店门外摆,中午11点吃第一轮,1点多吃了第二轮,才办完。”“但是这几年能有这么多人来的寿席不多啦!”祁文奎惋惜地说。2008年9月8日,陶寺乡以东山上的新塔矿区发生溃坝事故,大量泥浆与矿渣随大水冲向山下村落,造成277人死亡。自此,当地铁矿业历经整改,人流渐渐散去,附近其他几家宴会厅陆续关门,就聚仙饭店还能坚持营业。直到两三年前,据负责给聚仙饭店蒸馒头的村民回忆,祁建华的生意依旧,一个月能有20多天过去送馒头,代表这些日子都有客人。“因为选择不多了,所以村上不少人家,对聚仙饭店是有感情的。”祁文奎说。

坍塌的聚仙饭店在陶寺乡陈庄村南侧(黄宇 摄)


危险的宴会厅

但老字号怎么就成了灾难现场?

聚仙饭店原来是祁建华自己的住宅,于上世纪80年代开始修建,后来历经三次改建,从住宅变成了饭店。陈庄村党支部书记祁占国向媒体详细介绍了三次改建的过程:1994年,门面房下盖了地下室,1996年,加盖了门面房的二层,共有三个房间,2002年,盖了门面房后面的小二层,南北两厢中间的空地形成了饭店的雏形。祁文奎还记得,当时祁建华为了增加饭店沿街的面积,用自己远离街道的一块良田换了邻居一块沿街的旱地。到2003年左右,饭店开始营业,但最初只是间小饭店。

真正的危险预埋在2003年饭店经营以后。据当地村民介绍,聚仙饭店经营一两年后,趁着铁矿生意的鼎盛时期,迅速发展,祁建华便用预制板盖住南北两房中间的院子,一个150平方米的室内宴会厅终于成形。陶寺村一位做建筑的大工秦洪业告诉我,事故发生后,他曾去现场观察,发现楼顶预制板边缘和倒塌的东侧墙体没有用钢筋焊接,这种情况以前在农村很常见,为的是省出购买钢筋的成本,但盖房成了“搭积木”,也造成了事故发生时,预制板近乎自由落体。襄汾消防大队大队长黄钻钢在救援现场也表示:“我们见过很多坍塌现场,没有见过这么一塌到底的。”

黄钻钢还表示:“大块的沉重石板压在被困人员上头,空间狭小,救援难度也非常大。”据祁文奎介绍,这对应了饭店在几年前的改建,当时宴会厅被天花板漏水所扰,祁建华便在预制板上铺了一层洋灰、沙子的混合物,用于防水,实际上也容易在下雨天吸水增重;又用石板,村民称“暖和板”,铺了第二层,用于保温,这也导致了水分蒸发缓慢。或许是不满意防水效果,祁建华又在四年前,把一块彩钢屋顶装在宴会厅上。

所有这些重量,都由六个立柱与四周砖混结构的墙体支撑。事故中,位于饭店中央的三根立柱倒塌。靠近西边厨房一侧的三根立柱完好。调查人员发现,三根完好的立柱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,而倒塌的立柱则是由砖搭成,外面涂上一层石灰来保持美观。在此次事故前,当地一连下了十几天雨,多年不遇。襄汾县气象局提供给媒体的资料中,襄汾县今年8月降水量在284.8毫米;而去年同期只有44.2毫米。下雨中间一周,距离饭店将近两公里处就有一座民房塌陷。但聚仙饭店的主人对隐藏的危险毫无察觉,事发的前一天,饭店还刚为村里一户人家的孩子举行了12岁生日宴,第二天又是李小毛的八十寿宴。村民在这家附近硕果仅存的宴会厅里,饭照吃,酒照喝,牌照打,直到小楼轰然倒塌。

自建房隐患

聚仙饭店危险的结构,可以说是一个历史遗留问题。陶寺乡主路两侧的门面房,多是一层平房,二层建筑很少。据多位村民介绍,这里经营性质的门面房,质量反倒不如背后的民宅。“建房其实是农民眼中的大事,但是街边的平房不用自己住,又因为改革开放后乡道的修整和铁矿经济的繁荣,做生意图个快,这里有很多修建于90年代、2000年以后的房子都用了预制板,比例比后面的住宅高。”

在陶寺村施工队大工秦洪业眼里,村里住房这些年的安全质量正在进步,聚仙饭店则未能跟上时代。他回忆起这些年,经手的农村自建房的变化。“60年代的土坯,80年代的砖房;同时预制板兴起,但到2000年以后,其实慢慢不用了;2010年以后,地基以上加一圈坚固的水泥圈梁。”圈梁的作用类似于木桶的钢箍,提升砖混结构房屋的整体稳定性,“但是聚仙饭店因为年代比较远,并没有采用。”

因为缺乏有效的指导和监管,农村自建房材质和结构的变化多是在市场引导下自然发生的,能提高农村自建房的上限,却不能为它的质量兜底。中南建筑设计院的结构工程师王工(化名)告诉本刊记者:“广大农村在建设领域一直缺乏有效的上级监管。”他认为最直接的体现是,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》对建设活动过程中的相关责任与流程作了规定,其中却有“农民自建底层住宅的建筑活动,不适用本法”的条例。陶寺村另一位建筑工人秦精国告诉媒体,有关房屋质量,农村大多是看房屋有无漏水,“再看看钢筋实不实,主人验收没问题就完工了”。2014年,秦精国曾在村委通知下,参加了砌筑工国家任职资格考试,获得初级证书。该考试分为理论和实操,后者侧重砌筑过程的安全,对于结构设计、受力分析等房屋安全知识,只求一般了解。当时有关方强调,无此证书不能上岗,但又不了了之。2004年,原建设部颁布的《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》对施工人员资质有所建议,但也未作强制规定。

“农民们既缺乏对建筑安全性的要求意识和判断能力,也不愿在前期设计流程上多付出成本。”王工对本刊记者说,“自建房一般是农民自己出资,指定建筑样式,然后请乡下的建筑队施工。也有招呼几个亲戚就干起来了。”因此,在监管缺失的前提下,农村自建房水平良莠不齐。陶寺乡村民贾吉(化名)的房子建于1997年,当时水泥不够使用,很多地方用了石灰代替。他回忆,建房时既未勘探地形,也没有设计单位和监管单位,只需要向村委会提交一份建房申请书,仅需提交面积,无需结构设计图。秦洪业也坦言,即使在2010~2017年间,圈梁开始广泛应用的年代,自己经手的民居里也有好几家因为贫困,修建了不带圈梁的建筑。自建房安全问题的幽灵从未离开乡间。

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罗德胤认为,我国农房基数大,经过10~20年的使用寿命,现在到了问题集中爆发的时期,需要制度性检查。对此,襄汾县在事故后开展房屋建筑和人员聚集场所专项排查整治,决议限期出台《农村自建房规范标准》和《移风易俗村规民约》,建立隐患排查整治工作清单,实行销号管理。

农户们的经济账

然而,对村民们来说,农村自建房的安全问题,实际还是一本经济账。城市生活的兴起,农村经济地位的下降,使得他们既无能力修缮、兴建合规房屋,也无动力再盖符合安全标准的新房。

今年65岁的郭崇泽,是陶寺乡的一个电器维修师,他在1992年建了自己的房子。那时候,一座院子里房子的全部成本,“500块砖、150根椽、25根檩、4根大梁,还有门窗、装潢、工钱,一共2.5万元”。郭崇泽对这些数字如数家珍,因为他和多数村民一样,虽然请了施工队,但房子还是自己张罗着修建的。那时建房已经花光了郭崇泽的全部积蓄;近10年后,一幢同样规模的农村民房,成本已经上涨到15万元左右,并在近10年再次翻倍。其中材料费普遍翻番,工钱涨得最多,像秦洪业这样的大工,一天的工资,从1993年的12元涨到了现在的150元。

而农民的收入却并没有与之匹配地增长。陶寺村村民王镇江的父亲今年60多岁,没有手艺,只能务农,但务农一年的收入在几十年间不见上涨,都只有2000多元。“一方面,粮食价格没有涨过,另一方面,农业的机械化生产,让一套机器就能承包100多户农户的田地,效率还比你高。”王镇江给我分析,“但是,光是购置一套农机的车头就要十几万元,凭我一己之力升级机械化根本不可能。”不断增加的建房成本对于农民来说,越来越像天文数字。“对于贫困户,打圈梁,或是把砖混结构换成成本更高的水泥现浇,还不如多建一间房屋。”王镇江说。

为了跟上时代发展的收入,陶寺乡中青一代大多选择进入城市或者邻近的县城。因为跑电器维修业务,郭崇泽跟很多乡亲熟识。他告诉我,在11点左右救援队封场以前,自己已经拉出来了七八个老乡,都是打过照面的中老年人。寿宴当天,村里很多男人还在外打工,妻子带着还没开学的孙辈,代为到场随个份子,这是女性遇难者约占3/4的主要原因。

王昌平的亡妻就是其中之一。9月4日中午,离开安李村落,我跟着村里的男人们,穿过葵花田、玉米地,沿村东小路步行,围着她的灵柩前往王昌平家的农地。听说,小孙女因为要配冥婚,还要过几日入土,随后几天也将陆续有遇难的村民埋进自家农地里。下葬时,男人们不停交换位置,谁铲土累了,就被换下来。有几个男人不小心,从紧挨着的另一个坟头挖了两铲子黄土,赶紧小心翼翼地把更多的土填回去,生怕破坏别家的安寝之处。虽然传统的村庄社区在时代冲击下已然衰败,但对待生命和居所某种朴素的尊重,或许还藏在这幅场景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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